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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钢炼】Scarborough Fair


# 微博钢炼深夜60分一本胜负【衬衫】命题相关    
# CP: 大总统与夫人    

  

“你是我对这世间唯一的爱。”

——布拉德雷大总统和夫人的一段往事。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# 私自添加的设定较多
# 可能会有少许OOC



     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?
      Parsley, sage, rosemary and thyme.  
     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.  
      She once was the true love of mine.


      千金小姐的家在南部一个富饶的城市。她是家中的独生女,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。只要她想,她就能得到夏天里最美的玫瑰;只要她有心情,家里每夜都愿意为她举办盛大的宴会,让她穿上最华丽的裙装,戴上最昂贵的珠宝。

      今天她还未到十八岁,像她身边同龄的女孩子一样,幻想着童话、邂逅与爱。她和女伴们一起在宴会上,穿着轻盈绚丽的丝绸裙子,用戴着薄纱手套的手指捻着香槟杯,一边和身边的小伙子们调笑,一边四处打量。千金小姐的父亲,一个威严英俊的商人,正在不远处和几个军人谈论事情,她听到“赞助”、“南方前线”、“布拉德雷上校”这样的字眼,但是立刻被她忘记了,她的脑袋早已被气泡水、糖霜甜点以及对她的恭维话这些更让她快活的事情占据。

      她正因为一个男孩子的玩笑咯咯发笑时,管家走到她身边来唤她,带她去了老爷那里。千金小姐足间轻盈地从楼梯上蹦跳下去,踏着音乐来到父亲身边。她知道自己今天很美丽,贴合自己曲线裁剪的浅鹅黄色的丝绸裙子,能彰显她刚刚开始变得饱满的身材,脖子上的祖母绿项链映衬着她的眼眸,亚麻色的卷发间装饰着轻飘飘的羽毛和温润的珍珠。如果有人在此时向她求爱她也不会奇怪,少女们总有理由让自己自信满满。

      她的父亲正在和两位军官说话。年长一些的那位似乎不胜酒力,变得粗鲁而兴奋,另一位年轻的军官,左眼似乎受了伤,用一枚眼罩遮盖住。他只是偶尔附和上司几句,看来对宴会和交际感到很乏味。见她来了以后,千金小姐的父亲很殷情地向军官们介绍自己的掌上明珠。

      “布拉德雷上校。”她礼貌又俏皮地行了礼,对方牵起她的手吻了一下,就重新低头盯着自己手上的酒杯。她看到在烛光的映照下,年轻的金·布拉德雷上校的面颊开始泛出红晕,不知道是因为晚宴的空气过于热闹,还是不停供应的葡萄酒。

      “你不夸赞一下小姐的美貌吗?”年长的军官大大咧咧地拍着布拉德雷的肩膀,让他有些别扭的转过脸,但是随即就抬头对上了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“您的裙子很好看。很衬您的肤色和身材。”

      “十分感谢。”千金小姐早已习惯了这种礼节性的夸奖,她用手拢了拢自己的发丝,想这个年轻人可能会继续赞美她的发型和首饰,结果却让她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  “特别是您的臀部,曲线十分动人。”


      年长者们愣了一下,随即开始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。年轻的军官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话语有什么不妥,他微微皱着眉头茫然地看着他们。千金小姐的脸则慢慢变得通红,她颤抖着扬起手,甩给他一个巴掌跑远了。她听到父亲在后面不停向两人道歉,老醉鬼仍然哈哈笑着说不必介意,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。

      她跑到了阳台吹着冷风生闷气,不一会儿,刚刚被甩巴掌的那位就慢慢地走到了她身边。


      “方才我很失礼……但是我确实真心实意想要称赞您的美丽。”

      “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说话。”千金小姐斜乜着他,“真是很让人扫兴。”

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布拉德雷上校很不知所措,只是突兀地道歉,“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去夸奖女孩子。”


      她转身看着他:他有些局促和疑惑,仿佛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就像一个好心却办了坏事的小孩一样,话语里有带着些执拗的无辜。

      明明比自己年长很多……她突然咯咯笑了起来。布拉德雷脸上的表情让她很感兴趣,那原先显得有些狰狞的眼罩此刻都不算什么了。


      “如果重新给我一次机会,我会慎重考虑应该怎么夸赞您的——从您的笑容开始。”他听到她的笑声,带着仿佛得到宽恕一样的表情抬起头来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夸赞我的舞步,”千金小姐向他靠过去,牵起他的手,“千万不要告诉我,连跳舞都没有人教过你?”


      On the side of hill a sprinkling of leaves  
      Washes the grave with slivery tears.  
      A soldier cleans and polishes a gun.


      南方的战乱波及到千金小姐家乡,她的父母张皇地收拾钱财,想去中央市避难,然而任性的千金小姐却要去前线。和父母大吵一架以后,她收拾好自己的行囊,带着最喜欢的几本书和几条裙子就跑出家门。

      千金小姐告别了昔日玩闹的女伴们和殷勤恭维的男士们,离开了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。在不久后,千金小姐成为了一名护士小姐,她随着新的同伴一起到达了离战场很近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那些日子里她每天很早就要醒来,为士兵们上药换绷带,清洗他们的衣物和床单,有时候还需要按住那些挣扎嚎叫着的伤患,轻轻声安慰他们,好让医生完成治疗。白面包取代了糖霜甜点,麻布护士服取代了丝绸裙子,入夜以后她再没有宴会可去参加,反而要去照看呻吟着的病人。护士小姐有时候会难过得偷偷落泪,但是到了第二天,她依然会笑着迎接新的阳光,因为病患们期待看见她温暖而有活力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护士小姐的内心一天天变得充实起来,然而战争的可怕一直改变。她见识到了世界的残酷与冷漠:也许今天将同伴抬过来的士兵,第二天就变成了冰冷的躯体;也许你曾经认识的人,会浑身浴血出现在你面前。


      “布拉德雷上校?”

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您也在这里啊,”听到声音,年轻的军官回过头,讶异的眉眼慢慢变得温柔,“不过现在是少将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明明还那么年轻。”护士小姐毫无顾忌地和他打趣,完全没把他肩头的星星杠杠放在眼里。直到他慢慢转过身,她才发现他的左半边手臂都被鲜血浸染了。

      “你受伤啦?!”护士小姐吓得扔掉了手上要去清洗的被单,抓住他的袖子就把他往帐篷里拖去。布拉德雷被她拽得措手不及,一边惊讶她怎么会有那么大力气一边慌张地辩解。

      “没有没有没有——这不是我的血……但是我也有点割伤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那也要说啊!”她气鼓鼓地站住,转身戳着他的胸口大声指责,“万一得了破伤风要怎么办!要立刻处理!”

      “……是……”


      为布拉德雷上药时,护士小姐聊着自己在病房的见闻。布拉德雷还和初次在宴会上见面一样,很安静地听着,偶尔答应她几句。他让自己的副官带来了备用的衣物,将染血的衬衫交给了护士小姐。她说过清洗好以后自己给他送过去,然而这件事一直都被耽搁了下来。布拉德雷的队伍在前线奔波,她在后方很多天都得不到最新的消息。于是这件衬衫被她收进了自己的衣箱里,随她一起四处辗转。

      冬天过去了,战况逐渐明朗,亚美斯特里斯的战士们夺得了一大片土地。春天和煦的阳光和微风不停勾引着护士小姐的心灵,她像是一只停留在笼中很久的画眉鸟一样,整天歌唱自己对外面青草地和野花田的向往。

      终于等到了轮休的时候,护士小姐偷偷地翻过围墙小跑到原野里去。南风已经将血和铁的气味吹散,初生的嫩绿色的青草地上散布着星点野花。她开心地蹦哒着,惦记着为病房里的伤患带去花香,却忘记了敌国的逃兵也在这一带游荡。

      直到她听到身后的惨叫——朝她奔来的布拉德雷面露狰狞,举刀刺穿了敌国士兵的咽喉,那个士兵已经向她举起了枪。鲜血飞溅到她的衣袖上,她惊叫着向后仰去,怀中的花朵散落一地,布拉德雷慌张地扔下刀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他感觉到护士小姐像是受惊吓的小动物一样颤抖着,捉住她的手臂轻声安抚她,同时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  护士小姐吓坏了,她用手臂抱住自己蜷缩起来,低头在他胸前啜泣着,然而突然间她却用力推开了他。

      “你杀了他!你杀了他!”护士小姐冲着他尖叫道,然后开始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“你别哭啊……”布拉德雷突然慌张了,“他想攻击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——可是你杀了他啊!”护士小姐一屁股坐在地上,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放声大哭。她不敢再看那个逃兵的尸体——他身上沾满尘土和血污,只剩下一双干净的眼睛,带着泪水大张着望向蓝天。

      她不停地掉泪,布拉德雷放下刀刃,静静地在旁边注视着。终于他叫了她的名字,单膝跪地面对着她。


      “我是个军人,在这里我每天都要杀死很多人。”

      护士小姐还在抽鼻子,但是她微微抬起了脑袋,开始听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“不仅如此,还要看着自己战友死去,甚至某一天我也可能被敌人杀死。”

      护士小姐收住了抽泣,只有眼泪还在不断滚落。

      “但我会继续留在这里,因为我有必须要保护的人——不论是杀人还是被杀,我都要拼尽全力保护你……保护国民们。”


      阳光慢慢西移,起晚风了。护士小姐仍然沉默地坐着,布拉德雷就一直警惕地守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“我太不懂事了,还要让你这样照顾我。”过了一会儿,她开始轻声道歉,试图站起来,但是脚下已经发软了。

      布拉德雷伸出手把她拉起来,两个人相对无言,只好沉默地慢慢走回军营。


      “军人真是坚强呢。”

      告别时,护士小姐突然这样说。布拉德雷听闻后摇了摇头:“军人没有选择……但是在我看来,放弃温暖巢穴的雏鸟才更勇敢。”

      护士小姐冲着他的目光艰难地笑了一下,上前一步踮起脚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。布拉德雷犹豫了一下,回馈以拥抱。他看着她在暮色中仍然晶莹闪亮的眼眸,那双眼睛不再只映出宴会上浮华的烛光,此时流转着温情和坚韧,无比美丽。


      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.  
      Parsley, sage, rosemary and thyme.  
     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work.  
      Then she'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.


      “拉斯看上了一个人类姑娘?”

      “是呢,按照人类的年纪,是春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能吃吗?姑娘?”


      “切,人类真是无趣,恋爱啊结婚的。”

      “别这么说嘛,大总统总要寻得一位伴侣,才能让民众信服啊。”

      “好吃吗?伴侣?”


      “……不许吃她,格拉托尼!”


      南方的战乱终于告一段落,活下来的士兵们都回家了。护士小姐没有回到自己的故乡,她随着战士们一起来到了中央市。在这里她换了一份工作,护士小姐成为了一个花店姑娘。她喜欢照顾店里的植物,斑斓的色彩让她感觉心情愉悦,她在战场上见识到的痛苦灾难逐渐被治愈。

      从某一天起,金·布拉德雷每周都有一天会光顾店里,花店姑娘注意到他已经成为了上将,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和他聊天打趣。布拉德雷说自己的公寓也在不远处,下班时从司令部回家会刚好路过这个店面。他总会带走一小束花,让花店姑娘简单地包起来,并不注意搭配颜色,也没有卡片和丝带。

      “这样送给女士是不是太朴素啦?”

      花店姑娘将一小束郁金香包起来递给他,像以往一样调笑着老熟人。

      “不,就是为自己买的……”他不好意思地说,“毕竟家里只有我一个人,很空旷。”

      “看来将军你下班以后都很闲咯?”

      “那也要能够正常下班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那下次正常下班以后,要和我去约会吗?”


      于是从时候开始,布拉德雷每次在拿到自己的花束之后,会继续坐在花店门口等着花店姑娘下班,送她回家。布拉德雷和花店姑娘都读过很多书,尽管从花店到她的寓所只有两个街区,但是他们可以慢慢走着,聊到夕阳落下,路灯都亮起。如果还没有聊完,她会带着他来到街角一间小小的咖啡店,这样他们可以坐在角落的沙发椅里,靠近温暖的炉火,将脑袋凑近一些,向对方说着自己这一周的见闻。布拉德雷还会轻轻地背诵自己读过的文章段落和小诗,这比他在宴会里所说的话要多许多。

      他们有时候会为一些不同的见解而争执。花店姑娘发现布拉德雷平时脾气很好,但是在对他已经抱有一些理解的事物上出乎意料地固执。有一次他实在让她恼火,于是她突然伸手掰住他的脸颊,将自己的双唇送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她感觉布拉德雷闭上嘴僵住了。轻轻地在他唇上啄了几口以后,花店姑娘退后一步看着他。


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她发现他的表情混杂了震惊和不解,眉头皱起来像是在苦苦思索什么,“原先没有过吗?”

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不,我需要冷静一下。”布拉德雷将脸埋在手掌里,然后开始用手轻轻搓揉脸颊,“我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寂静的街角仿佛时间也随之停止了。布拉德雷终于抬起头,表情还是难以言说的复杂。花店姑娘忍着笑容环住他的肩膀,抬起脸,让两人的鼻尖轻轻摩擦着。


      “刚刚那算接吻吗?”

      “大概算吧。”


      布拉德雷垂眼看着她,嘴唇轻轻颤动着,他感觉到她香甜的呼气和热切的凝视。


      “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“心里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

      于是他捧起她的脸颊回吻了她。


      周末的早上,花店姑娘去集市里买了很多绣线,然而她还是为他选择了最朴素的颜色。入夜以后,她取出布拉德雷的衬衫,捻起自己的针线,在袖口上绣起他的名字。这件衬衫从南部的前线随着她来到中央市。布拉德雷没有再提起过这件衣服,花店姑娘也很久才回忆起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  King Bradley. 

      他有着王者的名字,虽然他从来不肯向她细说为何父母会赋予他这样伟大的名字。素白的绣线蜿蜒成花体文字,静悄悄地反射着烛光。她仔细地收好线头,将衬衫折起来,放到早上一起带回来的包装盒里。下一次约会时,她会带着这件衬衫亲手交给他——但是袖口的秘密要等他自己发现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要去西部?”

      “嗯,最后的作战已经开始了。”


      然而在后一次约会中,布拉德雷这样告诉她。花店姑娘没有开口了,她低下头,逐渐收回了想要拿出衬衫的手。布拉德雷有些担忧地看着她,他想她可能又会哭泣。

      “没关系……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眼神虽然依旧忧郁,但是坚定地迎上了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冬天离别的清晨,花店姑娘带了那件衬衫和一小束勿忘我来到车站。她看见月台上的士兵们在和家人告别,布拉德雷在列车边向副官吩咐着什么。她犹豫地站在墙根处,没有打扰他,然而布拉德雷还是看见了她的身影,向她走来。

      “我没想到你会来送我……我很开心。”他握住她有些冻红的手,轻轻搓揉着为她取暖。花店姑娘只是应了一声,就不知道再和他说什么了。月台上的士兵们大部分都登上列车了,然而布拉德雷没有着急,安静地陪着她。

      “布拉德雷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她终于开口了,从包里取出自己包装好的衬衫交给他。

      “你的衬衫,被我忘了很久……现在给你带走吧。”布拉德雷道了谢,接过了小礼盒。然而花店姑娘突然又伸手将它抢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“我还是、还是先替你保管吧!你也不会缺这一件吧?但是我想要留下点什么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他默许了。


      月台上几乎没有人了。布拉德雷轻声告诉她自己也应当马上离开,花店姑娘的泪水终于落下。她抑制住自己的哭泣声,最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“布拉德雷先生……你知道我不喜欢军队,我也不喜欢军人,但是我喜欢你。”


      她折下一朵勿忘我,插在他的扣眼里,悄悄抹去自己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“回到中央以后,你会向我求婚吗?”

      布拉德雷看着她,然后缓缓地开口了。


      “从我第一次在宴会上与你共舞时,我就开始注意你了。后来我看到你和护士们在一起……这是在前线,我没法不担心。但是你很勇敢,就算你每天面对的都是死亡和伤痛,你还是会向我微笑……向我这个刽子手微笑。”

      “从那时开始我每天都会想念你……你愿意听我说话,愿意吻我。每次见到你,和见到其他人都不一样,我的心里总是轻松快活的。我想这种感情就是爱情吧——你是我对这世间唯一的爱。”


      他单膝跪下,牵起她的手轻轻吻着:“我会带着戒指去找你……请等着我,只要你说了,我就一定会去。”


      War bells blazing in scarlet battalions.  
      Generals order their soldiers to kill  
      And to fight for a cause they've long ago forgotten.


      在那个漫长的冬天里,花店姑娘没有再和别人约会。她将布拉德雷的衬衣仔细收好,在夜深人静时偶尔会从抽屉里取出来看一会儿,轻轻抚摸着袖口的名字。她开始订新闻报纸,每天在休息时,坐在满屋花香中,在字里行间寻找着他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花店姑娘会给布拉德雷写信,然而车马很慢,总是时隔几个月才能收到他的回音。布拉德雷的回信总是很简单,告诉她自己身体健康,在某月某日率兵取得了胜利,便没有再多的话语了。

      第二年暮春,金·布拉德雷上将即将成为大总统的新闻印在了晨报上,比他本人先一步来到花店里。在午后的休息时间,花店姑娘在窗口凑近阳光,一个字一个字反复地阅读这篇报道,用手抚摸着照片中他的轮廓。这时她听见窗外的同伴尖声唤她,于是她放下报纸推门出去。


      “我回来了……我忘记写信告诉你,这几天也抽不开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花店姑娘以为自己看错了——新闻中的主人公此刻出现在花店门口,大口喘着粗气。布拉德雷穿着军礼服,雪白的绶带随着他的喘气微微颤动着,似乎他刚从典礼的会场里飞奔出来。她感觉泪水逐渐迷蒙双眼,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打量自己许久不见的恋人,布拉德雷就在花店门口单膝跪下,他举起一个小盒子,对着她轻轻打开。

      “我,金·布拉德雷,在此请求你做我的妻子。”


      街上的行人并不多,但是已经有好事者驻足观看了,他们惊讶地窃窃私语着,对着穿着礼服举起戒指的军人指指点点。


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讨厌军人……但是我却要成为军人的首领了,今后一生会被捆绑在战火中……就算这样,你还是愿意嫁给我吗?”


      他还没有说完,花店姑娘就哭着朝他飞扑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“你在说些什么蠢话?我一直愿意啊!”


      于是在不久之后,花店姑娘成为了总统夫人。每一天布拉德雷回到家中时,他的夫人会像原来一样为他描述这世间的美好见闻,她的话语能洗去他心里的战火与浮尘,让他在她身边的得到片刻安宁。他注视着她用花束装点屋子,用彩色的丝线在他所有衬衫的袖口上绣上姓名,这些事情让他们两人都能快乐。

      这位坚强而美丽的总统夫人,见过生死与离别、战火与伤痛,也见过布拉德雷为她采撷的最美的玫瑰、为她书写的动人的诗句。时光流走,两人逐渐老去,但是当她站在自己丈夫的身边时,她依旧会像十八岁时那样,相信着童话、邂逅与爱。


     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?  
      Parsley, sage, rosemary and thyme.  
     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.  
      She once was the true love of mine.


      * End *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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