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炼 - RR | MHA - 轰百
目前,不想码字,天天摸鱼(。

【钢炼|佐莎|RR】Code


# 无良上司夜袭女下属的故事(不对  



      享用过晚饭正在闭目养神的疾风号,一瞬间耳朵突然竖了起来。它仔细地聆听了一会儿后,便欢快地从客厅朝公寓门口跑去,一边节奏急促地叫唤着。

      “晚上好,小姐,中央花店上门服务!”清脆的两响叩门声伴随着男子的声音传来,正向门口走去的霍克艾中尉听见后便停下了步伐,站在原地叹了口气。


      “上校,请不要闹了……”


      虽然这么抱怨着,她还是迈步前去打开房门。疾风号飞快地从玄关窜到走廊上,围着来客高兴地蹦哒着,用爪子挠着他的裤腿。

      正在休假的罗伊·马斯坦穿着便装,左手捧着一大束盛开的鲜花,右臂吃力的夹着一个巨大的包裹。霍克艾还没来得及张口问他到底拿了些什么东西,他已经面带笑容地用身体挤进门缝里。


      “中尉上次说家里没有花瓶,我就带了点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“……上校,我准备休息了。”


      然而这个人早就带着疾风号自顾自地跨入了玄关。霍克艾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顺手将花束放进水槽里,然后走到桌边放了巨大的包裹,利落地拆开,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又一个形状各异的花瓶。

      这个人在干什么,明明让他不要再和自己过多接触了。霍克艾虽然很想立刻开口下逐客令,但是她瞥着脚下自己昏暗的影子,不敢随意说话。


      “你今天去见了哈勃克?”他拎起两只花瓶,转身又回到水槽处,开始整理花束,“他说,你给他偷偷带了好些香烟,可能要把医生气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霍克艾愣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是,他也要回到家里了,以后怕是不能常见面。”

      “有些可惜。”马斯坦重新走到桌边拿起来两个花瓶,“哎呀还剩一个,中尉来搭把手吧。”


      霍克艾僵硬地走到桌边,弯腰捡起地上的玻璃花瓶。她用手轻轻拂过光滑的瓶身,几秒之后还是跟着马斯坦走到了水槽边。


      “这些花也太多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为您精心准备了足以开放到明年春天的分量。”马斯坦面带着笑容,将鲜花分放到各个花瓶中,“我想让霍克艾中尉每日都被鲜花的芬芳包围。”


      霍克艾很想对他灿烂的假笑翻白眼,但是她还是镇定的陪他一起给花瓶里装上清水,将大束鲜花安置在其中。


      马斯坦在将数目十分可观的鲜花整理好以后,开始对这些花的摆放指手画脚。她不常用的厨房也就罢了(“那么没有高温的困扰,这些花可以多开放一些日子”),他坚持要在疾风号窝边也放上两束。客厅的桌上和窗台上都被摆放了各式各样的花瓶,不仅如此,这个人还恬不知耻地抱着一瓶想要进到卧房里。


      “上校,睡前我会拿进去的,请您不要随意进入女性的卧室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不太相信霍克艾中尉对家居的审美——”他躲开对方的踢击,顺势拧开房门,“你监视着我也可以,我不会在淑女的闺房里胡作非为。”

      “请您快一些……”她无奈地走到卧室内,准备按开电灯开关,然而有一只手从她身后制止了她。


      马斯坦在她不注意时已经跟随着她进入房间,下一秒钟他一只手将她的腰搂住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右手按在了墙壁上。


      “别开灯,丽莎·霍克艾。”


      花瓶坠落到地面的巨响让她心脏紧缩了一次。她听到花瓣扑簌簌地落在地面上,她裸露的脚踝感觉到飞溅的冰凉的水,而耳朵后则是马斯坦温热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咔嚓的轻响,是马斯坦空出一只手关上了卧室门,这只手瞬间又回到她的腰间,速度快得让她觉得并没有真正离开过。

      房间里完全暗了下来,她无法再看清任何东西,只听到落在地上的玻璃花瓶开始滚动,咕噜咕噜,嘭,撞上了床脚,停了下来。


      “别开灯……真的,”马斯坦重新开口了,“在向女性告白的时候我向来会害羞。”


      霍克艾维持着站姿,她感觉到马斯坦的右手逐渐抚过自己的手背,然后用手指轻轻覆住自己的整只手掌,用他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窗外静谧无声,偶尔有车驶过路面轧轧,有不知疲倦的看门犬断断续续吠叫,有邻居偶尔欢笑,一点一滴的轻微声响像溪水一样流入她的耳朵。


      “……上校,明日我会即刻向监管部报告您的骚扰行径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已经不是我的部下了,我现在只是以一个男性的身份,向一位美丽动人的女性寻求爱情与关注。这样也不可以吗?”


      霍克艾听到脑后传来轻轻的叹息声,同时手心里传来了他指尖轻轻的触击。


      哒—。


      “下次您可以采用稍微温和点的方式。”她随即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指尖,“这样女性们也会更乐意听您说话。”


      哒、哒—。


      “无情的霍克艾,冷酷的霍克艾。”他在她腰间的手抱得更紧了,“唉,我只希望能像这样在黑暗中拥抱你一会儿,就算到了明早,这番景象也会像梦一般消失了。”


      哒—、哒、哒—。


      “您最近在读什么样不入流的诗歌啊。”


      哒。


      “中尉,别再打击我了,安静地抱着你一会儿就是对我的恩赐了。”


      霍克艾没有再开口,她在黑暗中望向自己掌心的方向。自己曾经的上司耍尽花招,用尽戏码。只想把这几声长短敲击传递给她。她静静地聆听着。


      Take it easy. He is not here.


      读完这个句子,她的手重新被他带动,划过曲线放在自己的腰间,这时她整个人都被环抱在马斯坦的怀中了。


      “还不够吗,上校?”

      “不行,要再久一点。”霍克艾感到肩膀上一沉,马斯坦将脸埋在了她的肩头,“别叫我上校啦,单独相处的时候,不如叫名字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……恕难从命。”


      虽然这么说着,她还是和他一样,轻轻用指间翘出话语。


      Yes, sir.


      夜晚已经完全安静了。在黑暗中,她感觉自己在一条无声的河流里漂浮着,但是有身后这个人的牵扯,她才不至于随波逐流漂向远方。


      Thank you.


      “我可以保持这样一直到天亮吗?”

      “不可以,请您尽快回自己家里。”

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觉得会累,我们躺下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“……请您回去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* End *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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